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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動手裁剪之前,我們思考的從來不是「這件衣服看起來如何」,
而是「這件衣服,如何與一具會走路、會坐下、會伸展手臂的身體共存」。
我們不為浮淺的視線而建,
而為移動中的身體而築——
藉由定義肩線、確立結構、創造空間,讓人們能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,
構築出一座屬於自己的棲息地。
很多人誤以為舒適,等於鬆垮;
等於放棄一切線條與形狀,向重力徹底投降。
但我們始終相信,那只是妥協,不是舒適。
真正的舒適,是建立在極度嚴謹的秩序之上
——每一道肩線的角度、每一寸留白的份量,
都經過反覆的計算與取捨,才能成就一種對身體擁有絕對敬意的「有型」。
它撐起你,卻從不束縛你。
但秩序,從來不是我們的終點,而是我們維持平衡的方式之一。
——
Aephyros,中文名為「霙」
——描繪的是雨雪交加的瞬間,介於液態與結晶之間,
一種被懸置的狀態,既不完全崩解成水,也不徹底凝結成冰,
而是同時擁有兩種形態的張力。
這正是 Aephyros 所處的維度。
我們的衣物,
既非絕對的硬挺,亦非全然的流動,而是兩者的交匯。
如同雨與雪的共舞,我們的剪裁在建築般的結構,
與極致柔軟的觸感之間,維持著微妙而不易察覺的平衡
——太過堅硬,便成了盔甲;太過柔軟,便失去了形狀。
存在,就在這寒冷而美麗的平衡中,
在兩種極端之間,找到一個誰都不曾預期的中間地帶。
而這樣的平衡,最終指向的是一件更根本的事
——你不需要為了穿上一件衣服,而武裝自己。